《政治经济学》课程授课教案（讲稿）第一章 商品经济及其基本规律

第一章商品经济及其基本规律人类社会在原始公社末期就出现了商品交换和商品生产。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商品经济得到了充分发展，商品是资本主义经济的细胞。商品交换成为资本主义社会中最普遍最常见的现象。所以，要阐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发生、发展和必然灭亡的规律，就必须从分析商品开始。本章主要阐明商品货币的基本理论和价值规律，在此基础上分析私有制条件下的商品生产和市场经济。第一节商品经济的产生和发展历史上，商品经济是作为自然经济的对立物而产生的。商品经济存在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但在不同社会中，由于生产关系不同，经济条件不同，商品经济有其特殊规定和特殊的运动规律。作为商品经济，也有其在不同社会都存在的一般规定和运动规律。研究商品经济的一般规定和运动规律，是研究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和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必要的理论基础。一、自然经济与商品经济商品经济是同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的经济范畴，是在社会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上产生和发展的。自然经济先于商品经济存在，与商品经济相对立。自然经济的特征是自给自足，生产是为了直接满足生产者家庭或经济单位（如原始公社、封建庄园）本身的需要，而不是为了交换，产品不进入流通过程，或只有极小部分进入流通过程。在生产单位中，全部或绝大部分的经济条件，是在本单位中生产出来的，并可继续不断地从本单位的产品中取得补偿。在自然经济条件下，每个生产者家庭，利用自身的经济条件，几乎生产出自已所需要的一切产品。原始社会的经济是自然经济，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里，虽然商品经济已经产生并已有一定程度的发展，但自然经济仍占据统治地位。商品经济是直接以交换为目的的经济形式，包括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商品生产和交换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产生货币。有了货币，才有了以货币为媒介的商品流通和货币自身的流通，才有了完整意义上的商品经济。商品经济是直接以交换为目的的，具有商品生产交换和货币流通的经济形式。商品经济是同生产发展的历史阶段相联系的，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发展，到一定的历史阶段，生产力有了高度发展，商品经济将完成历史任务而消亡。在原始社会后期，有些产品发展为商品，到了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商品经济还不是占主导地位的社会经济形式，只是简单商品经济。简单商品经济的特征是，它以生产资料的个体小私有制和个体劳动为基础，生产目的是通过交换满足生产者自已的需要。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商品经济才发展到最高的程度。它的特征是建立在社会化大生产上的商品经济，是以资本主义私有制和雇佣劳动为基础，资本家企业进行商品生产和交换的目的，不是为了换取其他商品满足资本家生活的需要，而是为了满足资本家无正境的剥削劳动者的需要。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商品经济都是建立在社会化的大生产的基础上的，但由于社会性质不同，它又具有各自不同的特点。二、商品经济产生的条件商品是从产品发展而来的，从产品发展为商品，必须具有两个条件：社会分工是商品经济产生的前提条件。由于社会分工，不同生产者各自生产不同产品，但他们的需要是多方面的，就要“以其所有，易其所无”，互相交换产品。产品通过交换，就发展成为商品。反之，如果两个生产者都是生产同样的东西，就没有必要进行交换。正是由于社会分工

第一章 商品经济及其基本规律 人类社会在原始公社末期就出现了商品交换和商品生产。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商品经 济得到了充分发展，商品是资本主义经济的细胞。商品交换成为资本主义社会中最普遍、 最常见的现象。所以，要阐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发生、发展和必然灭亡的规律，就必须从 分析商品开始。本章主要阐明商品货币的基本理论和价值规律，在此基础上分析私有制条 件下的商品生产和市场经济。 第一节 商品经济的产生和发展 历史上，商品经济是作为自然经济的对立物而产生的。商品经济存在于奴隶社会、封 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但在不同社会中，由于生产关系不同，经济条件 不同，商品经济有其特殊规定和特殊的运动规律。作为商品经济，也有其在不同社会都存 在的一般规定和运动规律。研究商品经济的一般规定和运动规律，是研究资本主义商品经 济和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必要的理论基础。 一、自然经济与商品经济 商品经济是同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的经济范畴，是在社会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上 产生和发展的。自然经济先于商品经济存在，与商品经济相对立。自然经济的特征是自给 自足，生产是为了直接满足生产者家庭或经济单位（如原始公社、封建庄园）本身的需要， 而不是为了交换，产品不进入流通过程，或只有极小部分进入流通过程。在生产单位中， 全部或绝大部分的经济条件，是在本单位中生产出来的，并可继续不断地从本单位的产品 中取得补偿。在自然经济条件下，每个生产者家庭，利用自身的经济条件，几乎生产出自 己所需要的一切产品。原始社会的经济是自然经济，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里，虽然商品 经济已经产生并已有一定程度的发展，但自然经济仍占据统治地位。 商品经济是直接以交换为目的的经济形式，包括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商品生产和交 换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产生货币。有了货币，才有了以货币为媒介的商品流通和货币自 身的流通，才有了完整意义上的商品经济。商品经济是直接以交换为目的的，具有商品生 产交换和货币流通的经济形式。 商品经济是同生产发展的历史阶段相联系的，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发展，到一定的历 史阶段，生产力有了高度发展，商品经济将完成历史任务而消亡。在原始社会后期，有些 产品发展为商品，到了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商品经济还不是占主导地位的社会经济形式， 只是简单商品经济。简单商品经济的特征是，它以生产资料的个体小私有制和个体劳动为 基础，生产目的是通过交换满足生产者自己的需要。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商品经济才发展 到最高的程度。它的特征是建立在社会化大生产上的商品经济，是以资本主义私有制和雇 佣劳动为基础，资本家企业进行商品生产和交换的目的，不是为了换取其他商品满足资本 家生活的需要，而是为了满足资本家无止境的剥削劳动者的需要。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 会主义，商品经济都是建立在社会化的大生产的基础上的，但由于社会性质不同，它又具 有各自不同的特点。 二、商品经济产生的条件 商品是从产品发展而来的，从产品发展为商品，必须具有两个条件：社会分工是商品 经济产生的前提条件。由于社会分工，不同生产者各自生产不同产品，但他们的需要是多 方面的，就要“以其所有，易其所无”，互相交换产品。产品通过交换，就发展成为商品。 反之，如果两个生产者都是生产同样的东西，就没有必要进行交换。正是由于社会分工

使得生产者之间或生产单位之间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相互交换其产品。但是，社会分工只是商品生产的前提条件，还不是商品生产的决定性条件。如果只有社会分工，不一定就出现商品生产。如古代印度公社就已有了社会分工。但产品只在公社内部共同分配，产品并不成为商品。因此，还需要具备如下的另一个条件。劳动产品归不同所有者所有，是商品经济产生和存在的决定性条件。如果生产出来的产品为同一所有者占有，由社会分工而生产的不同产品，自己可以直接使用，就不需要进行交换。如果把自己的产品和自己的产品相交换，那是十分荒唐的。只有在不同产品归属于不同所有者，非所有者不能直接占有它，而所有者又有权支配它，这才使交换成为可能。特别是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条件下，产品为不同私有者所占有，只有通过交换，商品才能进入消费领域。商品交换，实质上是实现所有权的转移。可见，社会分工，使商品交换具有必要性：劳动产品归不同所有者所有，才使商品交换成为现实。三、由自然经济到商品经济的发展原始社会末期以前，社会生产力水平很低，没有社会分工，没有剩余产品，这时也就没有把产品拿来交换的必要。到了原始社会末期，生产力的发展引起社会分工的出现，游牧部落从其余的部落中分离出来，出现了第一次社会大分工，即农业和畜牧业的分工，提高了劳动生产率，使人们生产出来的产品，除了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必要的部分以外还略有剩余。这些剩余产品的出现，为公社之间的交换提供了条件。马克思说：“实际上，商品交换过程最初不是在原始公社内部出现的，而是在它的尽头，在它的边界上，在它和其它公社接触的少数地点出现的。”1由于农业部落和游牧部落各自都需要获得本部落内部不能生产的产品，就开始出现商品交换。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手工业生产从农业中分离出来，出现了第二次社会大分工，即农业和手工业的分工。同时由于私有制的出现，以交换为目的商品生产发展起来，使产品变成商品，产品的生产变成为商品生产，因而产生了商品经济。以后，由于商品交换日益频繁，交换的产品日益增多，交换的地区日益扩大，需要有一些人专门经营商品交换业务，出现了不从事生产只从事商品交换的商人，这就产生了第三次社会大分工。商人的出现，缩短了商品的买卖时间，开拓了远方市场，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推动了剩余产品的增加和私有制的发展，使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日益发展起来。不同社会的商品经济有着不同的类型。资本主义经济是建立在商品经济的基础上的，不仅生活资料是商品，生产资料也是商品，甚至连人的劳动力也变成商品。商品是资本主义社会中最常见、最普遍的经济现象，是资本主义的经济细胞。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研究资本主义经济，就是从分析商品这个经济细胞开始，从而揭示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和运动规律的。在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在生产力落后的国家里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可以逾越，但商品经济的发展阶段不可逾越。将来到了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生产力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商品经济将为产品经济所取代。但从当前来说，研究商品经济一般原理及其运动规律，对于研究当代资本主义和现实社会主义，都具有极其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际意义。第二节商品及其属性一、商品的二要素商品是为交换而产生的劳动产品。任何商品都具有两方面的属性：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从自然属性来看，商品都具有可以满足人们某种需要的使用价值。其特点是物品能够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39页

使得生产者之间或生产单位之间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相互交换其产品。但是，社会分工 只是商品生产的前提条件，还不是商品生产的决定性条件。如果只有社会分工，不一定就 出现商品生产。如古代印度公社就已有了社会分工。但产品只在公社内部共同分配，产品 并不成为商品。因此，还需要具备如下的另一个条件。 劳动产品归不同所有者所有，是商品经济产生和存在的决定性条件。如果生产出来的 产品为同一所有者占有，由社会分工而生产的不同产品，自己可以直接使用，就不需要进 行交换。如果把自己的产品和自己的产品相交换，那是十分荒唐的。只有在不同产品归属 于不同所有者，非所有者不能直接占有它，而所有者又有权支配它，这才使交换成为可能。 特别是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条件下，产品为不同私有者所占有，只有通过交换，商品才能进 入消费领域。商品交换，实质上是实现所有权的转移。可见，社会分工，使商品交换具有 必要性；劳动产品归不同所有者所有，才使商品交换成为现实。 三、由自然经济到商品经济的发展 原始社会末期以前，社会生产力水平很低，没有社会分工，没有剩余产品，这时也就 没有把产品拿来交换的必要。到了原始社会末期，生产力的发展引起社会分工的出现，游 牧部落从其余的部落中分离出来，出现了第一次社会大分工，即农业和畜牧业的分工，提 高了劳动生产率，使人们生产出来的产品，除了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必要的部分以外还略 有剩余。这些剩余产品的出现，为公社之间的交换提供了条件。马克思说：“实际上，商品 交换过程最初不是在原始公社内部出现的，而是在它的尽头，在它的边界上，在它和其它 公社接触的少数地点出现的。”1由于农业部落和游牧部落各自都需要获得本部落内部不能 生产的产品，就开始出现商品交换。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手工业生产从农业中分离出 来，出现了第二次社会大分工，即农业和手工业的分工。同时由于私有制的出现，以交换 为目的商品生产发展起来，使产品变成商品，产品的生产变成为商品生产，因而产生了商 品经济。以后，由于商品交换日益频繁，交换的产品日益增多，交换的地区日益扩大，需 要有一些人专门经营商品交换业务，出现了不从事生产只从事商品交换的商人，这就产生 了第三次社会大分工。商人的出现，缩短了商品的买卖时间，开拓了远方市场，促进了生 产力的发展，推动了剩余产品的增加和私有制的发展，使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日益发展起 来。 不同社会的商品经济有着不同的类型。资本主义经济是建立在商品经济的基础上的， 不仅生活资料是商品，生产资料也是商品，甚至连人的劳动力也变成商品。商品是资本主 义社会中最常见、最普遍的经济现象，是资本主义的经济细胞。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研 究资本主义经济，就是从分析商品这个经济细胞开始，从而揭示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和运 动规律的。在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在生产力落后的国家里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资本主义 发展阶段可以逾越，但商品经济的发展阶段不可逾越。将来到了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生产 力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商品经济将为产品经济所取代。但从当前来说，研究商品经济一般 原理及其运动规律，对于研究当代资本主义和现实社会主义，都具有极其重要的理论意义 和实际意义。 第二节 商品及其属性 一、商品的二要素 商品是为交换而产生的劳动产品。任何商品都具有两方面的属性：自然属性和社会属 性。 从自然属性来看，商品都具有可以满足人们某种需要的使用价值。其特点是物品能够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13 卷，人民出版社 1956 年版，第 39页

满足人们的某种需要。使用价值无论在哪一个社会都是构成社会财富的物质内容，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小麦可以充饥，衣服可以保暖，机器可以用来生产，书报可以供人阅读取得信息。可见，“物的有用性使物成为使用价值。”2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如钢铁既可以用来制造各种生产资料，又可以用来制造各种生活资料。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商品的使用价值还将不断地被发现、被利用。商品本身所具有的物理的、化学的或生物学的性质决定其具有何种使用价值。商品的使用价值在人们使用和消费它的时候才实现。直接满足人们生活需要的是作为生活资料的商品，间接满足人们生活需要的是作为生产资料的商品。某商品的使用价值与一般物品的使用价值相比有其自身的特点。作为商品的使用价值，不是用来满足商品生产者自身的需要，而是为了满足别人的需要。并且商品使用价值满足别人的需要时，不是无偿的，而是通过交换来满足的。从社会属性来看，商品又都可以被它的所有者用来和别人的商品交换，就是说它具有交换价值。什么是交换价值呢？简单地说，商品的价值不能自已体现出来，只有通过交换才能实现。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使用价值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的量的关系或比例。如用1张兽皮去交换25公斤粮食，25公斤粮食就成为1张兽皮的交换价值。粮食和兽皮具有不同的交换价值，为什么可以按一定的比例相交换呢？这从它们的有用性即使用价值方面是无法得到解释的。决不能说，因为兽皮可以御寒，因此一张兽皮就必须换若干斤粮食；反过来也不能说，因为粮食可以充饥，因此25公斤粮食就必须换若干张兽皮。使用价值性质不同，用途各异，无法比较，因而不能确定它们之间的交换比例。另外，有资本家认为，交换价值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商品的交换价值的波动与供求间确有关系，但供不应求交换价值提高的现象并不能解释在供求平衡的条件下，交换价值的决定由何决定，也不能解释为何交换价值波动规律。两种不同的使用价值能够按一定比例相交换，必定存在着共同的可以进行比较的东西。这种共同的东西就是生产不同产品所耗费的人类劳动。人类劳动凝结在商品中形成了商品的价值。使用价值不同的商品可以按一定比例相交换，就是因为它们都是劳动的产品，都具有价值。价值在质上是一样的，不同商品所包含的价值，只有量上的区别，因而它们就可以相互比较。价值是交换价值的基础，交换价值则是价值的表现形式。商品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前者反映人和自然的关系，是商品的自然属性。后者反映人和人的关系，是商品的社会属性。商品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关系，是对立统一的关系。统一性质表现在：使用价值是价值的物质承担者，没有使用价值的东西，也不可能具有价值，因而不会是商品；有些东西虽有使用价值，如空气、阳光等，但不是人类劳动的产品，不具有价值，所以也不是商品：另有些东西虽是劳动产品，但未形成使用价值，如废品，也不能成为商品；还有些东西，既是劳动产品，又具有使用价值，但不是为了交换而是用于自己消费的，仍然不是商品，如劳动者自产自用的产品就是这样。此外，有些具有使用价值的劳动产品，但不经过交换，也不是商品，如赠送的礼品、封建社会农民向地主交纳的实物地租等。所以，作为商品必须同时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商品二因素的对立性表现在：对于商品生产者和消费者，使用价值和价值不能兼得，对于商品生产者来说，重要的是价值而不是使用价值，要得到商品的价值，必须让渡其使用价值；对于消费者来说，重要的是商品的使用价值，要得到商品的使用价值，就必须支付其价值。可见，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文是相互排斥的。只有生产出来的商品能够交换出去，生产者实现了价值，消费者得到了使用价值，商品的内在矛盾才得到解决。二、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2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48页

满足人们的某种需要。使用价值无论在哪一个社会都是构成社会财富的物质内容，是人类 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小麦可以充饥，衣服可以保暖，机器可以用来生产，书报可 以供人阅读取得信息。可见，“物的有用性使物成为使用价值。”2 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如钢铁既可以用来制造各种生产资料，又可 以用来制造各种生活资料。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商品的使用价值还将不断地被发现、被 利用。商品本身所具有的物理的、化学的或生物学的性质决定其具有何种使用价值。商品 的使用价值在人们使用和消费它的时候才实现。直接满足人们生活需要的是作为生活资料 的商品，间接满足人们生活需要的是作为生产资料的商品。 某商品的使用价值与一般物品的使用价值相比有其自身的特点。作为商品的使用价值， 不是用来满足商品生产者自身的需要，而是为了满足别人的需要。并且商品使用价值满足 别人的需要时，不是无偿的，而是通过交换来满足的。 从社会属性来看，商品又都可以被它的所有者用来和别人的商品交换，就是说它具有 交换价值。什么是交换价值呢？简单地说，商品的价值不能自己体现出来，只有通过交换 才能实现。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使用价值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的量的关系或比例。 如用 1 张兽皮去交换 25 公斤粮食，25 公斤粮食就成为 1 张兽皮的交换价值。 粮食和兽皮具有不同的交换价值，为什么可以按一定的比例相交换呢？这从它们的有 用性即使用价值方面是无法得到解释的。决不能说，因为兽皮可以御寒，因此一张兽皮就 必须换若干斤粮食；反过来也不能说，因为粮食可以充饥，因此 25 公斤粮食就必须换若干 张兽皮。使用价值性质不同，用途各异，无法比较，因而不能确定它们之间的交换比例。 另外，有资本家认为，交换价值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商品的交换价值的波动与供求间确 有关系，但供不应求交换价值提高的现象并不能解释在供求平衡的条件下，交换价值的决 定由何决定，也不能解释为何交换价值波动规律。 两种不同的使用价值能够按一定比例相交换，必定存在着共同的可以进行比较的东西。 这种共同的东西就是生产不同产品所耗费的人类劳动。人类劳动凝结在商品中形成了商品 的价值。使用价值不同的商品可以按一定比例相交换，就是因为它们都是劳动的产品，都 具有价值。价值在质上是一样的，不同商品所包含的价值，只有量上的区别，因而它们就 可以相互比较。价值是交换价值的基础，交换价值则是价值的表现形式。 商品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前者反映人和自然的关系，是商品的自然属性。后 者反映人和人的关系，是商品的社会属性。商品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关系，是对立统一的关 系。统一性质表现在：使用价值是价值的物质承担者，没有使用价值的东西，也不可能具 有价值，因而不会是商品；有些东西虽有使用价值，如空气、阳光等，但不是人类劳动的 产品，不具有价值，所以也不是商品；另有些东西虽是劳动产品，但未形成使用价值，如 废品，也不能成为商品；还有些东西，既是劳动产品，又具有使用价值，但不是为了交换 而是用于自己消费的，仍然不是商品，如劳动者自产自用的产品就是这样。此外，有些具 有使用价值的劳动产品，但不经过交换，也不是商品，如赠送的礼品、封建社会农民向地 主交纳的实物地租等。所以，作为商品必须同时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商品二因素 的对立性表现在：对于商品生产者和消费者，使用价值和价值不能兼得，对于商品生产者 来说，重要的是价值而不是使用价值，要得到商品的价值，必须让渡其使用价值；对于消 费者来说，重要的是商品的使用价值，要得到商品的使用价值，就必须支付其价值。可见， 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又是相互排斥的。只有生产出来的商品能够交换出去，生产者实现 了价值，消费者得到了使用价值，商品的内在矛盾才得到解决。 二、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 2马克思：《资本论》，第1 卷，人民出版社 1975 年，第 48 页

商品为什么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呢？商品的二因素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决定的。一方面生产商品的劳动是具体劳动。它指人们用不同性质和不同形式的劳动生产出不同的商品，其劳动目的、劳动工具、劳动对象、制作方法、劳动成果各不相同。简而言之，具体劳动就是在一定具体形式下进行的劳动。具体劳动创造出商品的使用价值，它反映人和自然的关系。具体劳动过程就是人们利用和改造自然物质并使之符合人们需要的过程。所以，具体劳动不仅是商品生产条件下所必需的，也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永恒条件。在社会生活中，没有这些不同形式的具体劳动，就不能生产必需的生活资料，社会也就不可能存在和发展。另一方面生产商品的劳动，不管具体形式怎样千差万别，都是人类劳动力的支出，即人类体力和脑力的消耗。在商品生产中，这种抽掉了一切具体形式的、无差别的、一般意义上的人类劳动，就叫做抽象劳动。生产商品所消耗的抽象劳动，形成商品的价值。抽象劳动是一个历史范畴，它是生产商品的社会劳动所特有的。在自然经济中，人们的劳动产品不用来交换，因此，他们的劳动就只表现为具体劳动。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一方面具有统一性。商品生产者在进行具体劳动的同时也支出了抽象劳动；它们不是独立存在的，也不是生产商品的二次劳动。二者无论在时间或空间上，都是不可分割的，是同一过程的两个方面。另一方面，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又是对立的，具体劳动创造使用价值反映了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一切社会形态都存在的永恒范畴；抽象劳动形成价值反映了社会生产关系，是劳动的社会属性，是历史范畴。生产商品的劳动二重性学说，最先是由马克思首提出并加以科学论证的。他指出，劳动二重性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3首先，劳动二重性理论为劳动价值论奠定了基础，只有弄懂了劳动价值论，才能理解关于资本的一系列政治经济学原理；其次，劳动二重性理论为剩余价值理论奠定了基础，在劳动二重性理论基础上，分析资本主义生产过程，进而论证具体劳动转移生产资料价值，抽象劳动产生新的价值，在此基础上又区分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揭示剩余价值的来源，从而创立剩余价值理论。三、商品的价值量各种商品的价值既然只有量的区别，那么商品价值的量是怎样确定的呢？商品价值既然是人类一般劳动在商品中的凝结，商品价值的量就应该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量决定。衡量劳动量的单位是劳动时间，所以商品价值量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时间决定的。那么，如果商品生产者的工作条件越差，生产技术越低，工作越懒情，耗费的劳动时间越长，是不是说他所生产出来的商品价值就越大呢？答案是否定的。商品的价值不是由生产商品的个别劳动时间所决定的，而是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所谓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指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就是指在某一时期同一生产部门内生产出绝大部分商品的那些生产者所具有的生产条件。例如，全社会每年棉纱的总生产量是100万件，其中80万件是用纺纱机生产出来的，20万件是用手摇纺车生产出来的，那么，纺纱机就是棉纺部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如果纺纱机取代了手工纺车，此时绝大部分纱由纺纱机生产出来，尽管还有人用手工纺纱，但纺纱机已经成了正常的生产条件。生产同一种商品时，即使在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也会由于劳动者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不同，所耗费的劳动时间也不同。经验不多、技术生疏的劳动，是非熟练劳动；经验较多、技术纯熟的劳动，是熟练劳动。劳动强度是由单位时间内的劳动消耗决定的。劳动强度大，意味着操作紧张，单位时间内体力和脑力3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55页

商品为什么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呢？商品的二因素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 性决定的。 一方面生产商品的劳动是具体劳动。它指人们用不同性质和不同形式的劳动生产出不 同的商品，其劳动目的、劳动工具、劳动对象、制作方法、劳动成果各不相同。简而言之， 具体劳动就是在一定具体形式下进行的劳动。具体劳动创造出商品的使用价值，它反映人 和自然的关系。具体劳动过程就是人们利用和改造自然物质并使之符合人们需要的过程。 所以，具体劳动不仅是商品生产条件下所必需的，也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永恒条件。在社 会生活中，没有这些不同形式的具体劳动，就不能生产必需的生活资料，社会也就不可能 存在和发展。 另一方面生产商品的劳动，不管具体形式怎样千差万别，都是人类劳动力的支出，即 人类体力和脑力的消耗。在商品生产中，这种抽掉了一切具体形式的、无差别的、一般意 义上的人类劳动，就叫做抽象劳动。生产商品所消耗的抽象劳动，形成商品的价值。抽象 劳动是一个历史范畴，它是生产商品的社会劳动所特有的。在自然经济中，人们的劳动产 品不用来交换，因此，他们的劳动就只表现为具体劳动。 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一方面具有统一性。商品生产者在进行具体劳动的同时也支出了 抽象劳动；它们不是独立存在的，也不是生产商品的二次劳动。二者无论在时间或空间上， 都是不可分割的，是同一过程的两个方面。另一方面，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又是对立的， 具体劳动创造使用价值反映了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一切社会形态都存在的永恒范畴；抽象 劳动形成价值反映了社会生产关系，是劳动的社会属性，是历史范畴。 生产商品的劳动二重性学说，最先是由马克思首提出并加以科学论证的。他指出，劳 动二重性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3首先，劳动二重性理论为劳动价值论奠定了基础， 只有弄懂了劳动价值论，才能理解关于资本的一系列政治经济学原理；其次，劳动二重性 理论为剩余价值理论奠定了基础，在劳动二重性理论基础上，分析资本主义生产过程，进 而论证具体劳动转移生产资料价值，抽象劳动产生新的价值，在此基础上又区分不变资本 和可变资本，揭示剩余价值的来源，从而创立剩余价值理论。 三、商品的价值量 各种商品的价值既然只有量的区别，那么商品价值的量是怎样确定的呢？商品价值既 然是人类一般劳动在商品中的凝结，商品价值的量就应该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量决定。衡 量劳动量的单位是劳动时间，所以商品价值量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时间决定的。 那么，如果商品生产者的工作条件越差，生产技术越低，工作越懒惰，耗费的劳动时 间越长，是不是说他所生产出来的商品价值就越大呢？答案是否定的。商品的价值不是由 生产商品的个别劳动时间所决定的，而是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 所谓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指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 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就 是指在某一时期同一生产部门内生产出绝大部分商品的那些生产者所具有的生产条件。例 如，全社会每年棉纱的总生产量是 100 万件，其中 80 万件是用纺纱机生产出来的，20 万 件是用手摇纺车生产出来的，那么，纺纱机就是棉纺部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如 果纺纱机取代了手工纺车，此时绝大部分纱由纺纱机生产出来，尽管还有人用手工纺纱， 但纺纱机已经成了正常的生产条件。生产同一种商品时，即使在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 也会由于劳动者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不同，所耗费的劳动时间也不同。经验不多、 技术生疏的劳动，是非熟练劳动；经验较多、技术纯熟的劳动，是熟练劳动。劳动强度是 由单位时间内的劳动消耗决定的。劳动强度大，意味着操作紧张，单位时间内体力和脑力 3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人民出版社 1975 年版，第 55 页

消耗多；劳动强度小，意味着操作松弛，单位时间内体力和脑力消耗少。同样的时间内熟练劳动和强度大的劳动，可以比非熟练劳动和强度小的劳动创造出更多的价值。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按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平均的劳动熟练强度计算的。商品生产者的个别劳动时间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关系，直接决定和影响着商品生产者的命运。个别劳动时间低于后者，生产者仍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出售商品，可以从中获益，反之，就会亏本或破产。考察商品价值量的决定，不仅要区分个别劳动时间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还必须注意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别。简单劳动是指事先不需要经过专门训练和学习的、每个具有劳动能力的人都能进行的劳动。复杂劳动是指需要经过专门训练和学习的，掌握一定知识和技术才能从事的劳动。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别是相对的，随着生产技术的发展和文化教育水平的提高，过去的复杂劳动，现在就可能成为简单劳动。但在一定历史条件下，从全社会来看，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分是相对固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以简单劳动为尺度的，复杂劳动表现为倍加的简单劳动。在一个国家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和生产力水平不同的国家，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标准是不同的。单位时间内复杂劳动量和简单劳动量的比例，是在反复的交换实践中自发形成的。商品的价值量是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又是随着劳动生产率的发展而改变的。因而要考虑劳动生产率对价值量的影响。劳动生产率也叫劳动生产力，指的是劳动者生产某种使用价值的能力或者效率。劳动生产力的高低有两种表示方法：一是单位时间内生产的产品数量；一是生产单位产品所消耗的劳动时间。劳动生产率提高意味着，单位时间生产的产品增多或生产单位产品耗费的劳动时间减少。劳动生产率的水平取决于各种因素，如劳动者的熟练程度，科学的发展水平和它在工艺上应用的程度，劳动组织是否合理，生产设备的组合和效能，劳动对象的状况以及自然条件等。社会劳动生产率越高，在单位时间内生产的使用价值量就越多，但所形成的价值量却不会变，因而平均到单位产品内的价值量就越少。所以，单位商品的价值量和包含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量成正比，而与生产这一商品的劳动生产率成反比。这就是劳动生产率与商品价值量的基本关系。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自动化生产工具的大量运用，包括机器手、机器人等在生产中的使用逐渐增多，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生产中劳动力的消耗日益减少，甚至有些产品从原料加工到成品包装完全是在自动化机器控制下完成的。在这种情况下，商品价值的实体还是不是人类一般劳动的凝结呢？回答是肯定的。四、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生产的基本矛盾生产商品的劳动二重性是由私有制商品经济的基本矛盾一一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所决定的。私人劳动，指生产商品的劳动具有私人性质，是商品生产者按照个人意愿以及为了个人利益而进行的劳动。每个商品生产者都是生产资料的私有者，生产商品的劳动是他们私人的事情，生产什么，生产多少，都由他们自己决定，劳动成果也归他们自己所有，经营的盈亏也由他们自已负责。社会劳动，指生产商品的劳动具有社会性，是作为社会总劳动的有机构成部分。由于社会分工的存在，商品生产者之间是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每个商品生产者的劳动，都是提供给社会的，都是社会总劳动的一部分，因而他们的劳动都具有社会的性质。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矛盾的产生是因为社会分工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存在。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表现在：生产商品的劳动作为私人劳动，生产纯属生产者个人的私事，商品生产者可以自已决定生产什么、如何生产；但生产商品的劳动作为社会劳动，作为社会总劳动的一部分，商品生产者的生产却不能离开社会而存在，他的产品必须能够满足社

消耗多；劳动强度小，意味着操作松弛，单位时间内体力和脑力消耗少。同样的时间内， 熟练劳动和强度大的劳动，可以比非熟练劳动和强度小的劳动创造出更多的价值。社会必 要劳动时间是按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平均的劳动熟练强度计算的。 商品生产者的个别劳动时间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关系，直接决定和影响着商品生产 者的命运。个别劳动时间低于后者，生产者仍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出售商品， 可以从中获益，反之，就会亏本或破产。 考察商品价值量的决定，不仅要区分个别劳动时间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还必须注意 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别。简单劳动是指事先不需要经过专门训练和学习的、每个具有 劳动能力的人都能进行的劳动。复杂劳动是指需要经过专门训练和学习的，掌握一定知识 和技术 才能从事的劳动。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别是相对的，随着生产技术的发展和文 化教育水平的提高，过去的复杂劳动，现在就可能成为简单劳动。但在一定历史条件下， 从全社会来看，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分是相对固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以简单劳 动为尺度的，复杂劳动表现为倍加的简单劳动。在一个国家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和生产力 水平不同的国家，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标准是不同的。单位时间内复杂劳动量和简单劳 动量的比例，是在反复的交换实践中自发形成的。 商品的价值量是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又是随着劳动生产 率的发展而改变的。因而要考虑劳动生产率对价值量的影响。劳动生产率也叫劳动生产力， 指的是劳动者生产某种使用价值的能力或者效率。劳动生产力的高低有两种表示方法：一 是单位时间内生产的产品数量；一是生产单位产品所消耗的劳动时间。劳动生产率提高意 味着，单位时间生产的产品增多或生产单位产品耗费的劳动时间减少。劳动生产率的水平 取决于各种因素，如劳动者的熟练程度，科学的发展水平和它在工艺上应用的程度，劳动 组织是否合理，生产设备的组合和效能，劳动对象的状况以及自然条件等。社会劳动生产 率越高，在单位时间内生产的使用价值量就越多，但所形成的价值量却不会变，因而平均 到单位产品内的价值量就越少。所以，单位商品的价值量和包含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 量成正比，而与生产这一商品的劳动生产率成反比。这就是劳动生产率与商品价值量的基 本关系。 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自动化生产工具的大量运用，包括机器手、机器人等在生 产中的使用逐渐增多，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生产中劳动力的消耗日益减少，甚至有些产 品从原料加工到成品包装完全是在自动化机器控制下完成的。在这种情况下，商品价值的 实体还是不是人类一般劳动的凝结呢？回答是肯定的。 四、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生产的基本矛盾 生产商品的劳动二重性是由私有制商品经济的基本矛盾——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 盾所决定的。私人劳动，指生产商品的劳动具有私人性质，是商品生产者按照个人意愿以 及为了个人利益而进行的劳动。每个商品生产者都是生产资料的私有者，生产商品的劳动 是他们私人的事情，生产什么，生产多少，都由他们自己决定，劳动成果也归他们自己所 有，经营的盈亏也由他们自己负责。社会劳动，指生产商品的劳动具有社会性，是作为社 会总劳动的有机构成部分。由于社会分工的存在，商品生产者之间是相互联系、相互依存 的，每个商品生产者的劳动，都是提供给社会的，都是社会总劳动的一部分，因而他们的 劳动都具有社会的性质。 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矛盾的产生是因为社会分工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存在。私人劳动 和社会劳动的矛盾表现在：生产商品的劳动作为私人劳动，生产纯属生产者个人的私事， 商品生产者可以自己决定生产什么、如何生产；但生产商品的劳动作为社会劳动，作为社 会总劳动的一部分，商品生产者的生产却不能离开社会而存在，他的产品必须能够满足社

会需要。这一矛盾只能通过商品的交换来解决。但是，私人劳动的产品怎样才能交换出去呢？私人劳动首先表现为具体劳动，由于具体劳动性质不同，在交换中无法确定交换的比例，因而也无法通过交换表现为社会劳动，而能够确定交换比例的只能是在质上相同的抽象劳动。这样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就决定了生产商品的劳动二重性：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商品生产者如果能够把自己的产品顺利地卖出去，那么他所生产的使用价值就实现为社会的使用价值，从而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就得到了解决。如果私人劳动的产品或者超过了社会的需要，或者根本就不适合社会的需要，私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矛盾无法解决。他的产品或卖不出去或者不能全部卖出去，以致给商品生产者带来不同程度的损失，甚至破产。所以，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的存在能促使商品生产者设法提高自已的劳动技能，竭力使自已生产的使用价值在质和量两方面适合社会的需要，以求在交换中使自己的产品能销售出去。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私有制商品经济中各种矛盾如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矛盾、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的基础，它决定着商品生产者的命运。要解决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就必须通过商品交换。而要实现商品交换，就要比较和计量交换双方商品的劳动量，这样就必须把各种不同性质的具体劳动还原为抽象劳动。可见，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矛盾，是和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相联系的。如果商品卖不出去，私人劳动转化不成社会劳动，具体劳动就转化不成抽象劳动，使用价值就转化不成价值，个别劳动时间就转化不成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可见，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私有制商品经济的基本矛盾。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中，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盾依然存在，但已发展为生产社会化与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第三节货币一、价值形式的发展和货币的产生由第二节可知，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人类劳动。价值是抽象的，它要为人所知，就必须以某种具体形式表现出来，价值的具体表现形式亦即价值形式。研究价值形式，可以使我们明了内在于商品的价值是怎样表现出来的，商品价值关系是怎样发展的，货币是怎样产生的以及它的本质是什么。商品既然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因此商品也就具有两种表现形式，一是使用价值的表现形式，一是价值的表现形式。使用价值的表现形式就是商品体的自然形式，是人们可以直接接触到的。一种商品，或长、或短、或方、或圆，及其有何用途，一目了然。但是，商品价值的表现形式却没有这么直接。商品的价值从单个商品本身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价值是商品的社会属性，它只有在和别的商品发生关系即相互交换时才能表现出来。因此，交换价值就是价值的表现形式。我们只有从商品的交换价值中，才能够看到商品的价值存在。价值形式本身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货币就是其中的一种。所以要了解货币的起源和本质，就必须研究价值形式发展的过程。商品交换在它发展的不同阶段上，采取了以下几种不同的价值形式。（一）简单的或偶然的价值形式商品交换产生于原始社会末期，当时人们还不是专门为交换而生产，仅仅是把自己消费以后的剩余产品拿来交换，这种交换还带有偶然的性质。由于交换带有偶然性，因而商品的价值表现也就带有偶然性，一种商品的价值只能偶然地、简单地表现在和它相交换的另一种商品上。简单的或偶然的价值形式是和商品交换的这一发展阶段相适应的，这种价值形式可以用以下等式来表示：

会需要。这一矛盾只能通过商品的交换来解决。但是，私人劳动的产品怎样才能交换出去 呢？私人劳动首先表现为具体劳动，由于具体劳动性质不同，在交换中无法确定交换的比 例，因而也无法通过交换表现为社会劳动，而能够确定交换比例的只能是在质上相同的抽 象劳动。这样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就决定了生产商品的劳动二重性：具体劳动和抽 象劳动。商品生产者如果能够把自己的产品顺利地卖出去，那么他所生产的使用价值就实 现为社会的使用价值，从而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就得到了解决。 如果私人劳动的产品或者超过了社会的需要，或者根本就不适合社会的需要，私人劳 动与社会劳动的矛盾无法解决。他的产品或卖不出去或者不能全部卖出去，以致给商品生 产者带来不同程度的损失，甚至破产。所以，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的存在能促使商 品生产者设法提高自己的劳动技能，竭力使自己生产的使用价值在质和量两方面适合社会 的需要，以求在交换中使自己的产品能销售出去。 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私有制商品经济中各种矛盾如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 矛盾、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的基础，它决定着商品生产者的命运。要解决私人劳动和社 会劳动的矛盾，就必须通过商品交换。而要实现商品交换，就要比较和计量交换双方商品 的劳动量，这样就必须把各种不同性质的具体劳动还原为抽象劳动。可见，具体劳动和抽 象劳动的矛盾，是和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相联系的。如果商品卖不出去，私人劳动 转化不成社会劳动，具体劳动就转化不成抽象劳动，使用价值就转化不成价值，个别劳动 时间就转化不成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可见，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私有制商品经济 的基本矛盾。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中，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依然存在，但已发展为 生产社会化与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 第三节 货币 一、价值形式的发展和货币的产生 由第二节可知，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人类劳动。价值是抽象的，它要为人所知， 就必须以某种具体形式表现出来，价值的具体表现形式亦即价值形式。研究价值形式，可 以使我们明了内在于商品的价值是怎样表现出来的，商品价值关系是怎样发展的，货币是 怎样产生的以及它的本质是什么。 商品既然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因此商品也就具有两种表现形式，一是使用价 值的表现形式，一是价值的表现形式。使用价值的表现形式就是商品体的自然形式，是人 们可以直接接触到的。一种商品，或长、或短、或方、或圆，及其有何用途，一目了然。 但是，商品价值的表现形式却没有这么直接。商品的价值从单个商品本身是看不见、摸不 着的，价值是商品的社会属性，它只有在和别的商品发生关系即相互交换时才能表现出来。 因此，交换价值就是价值的表现形式。我们只有从商品的交换价值中，才能够看到商品的 价值存在。价值形式本身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货币就是其中的一种。所以要了解货币的 起源和本质，就必须研究价值形式发展的过程。 商品交换在它发展的不同阶段上，采取了以下几种不同的价值形式。 （一）简单的或偶然的价值形式 商品交换产生于原始社会末期，当时人们还不是专门为交换而生产，仅仅是把自己消 费以后的剩余产品拿来交换，这种交换还带有偶然的性质。由于交换带有偶然性，因而商 品的价值表现也就带有偶然性，一种商品的价值只能偶然地、简单地表现在和它相交换的 另一种商品上。简单的或偶然的价值形式是和商品交换的这一发展阶段相适应的，这种价 值形式可以用以下等式来表示：

1只绵羊=25公斤谷物在这个等式中，绵羊和谷物这两种商品所起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绵羊起着主动的作用，它把自己的价值通过谷物表现出来；谷物则起着被动的作用，它只是绵羊价值的表现材料。在这里，因为绵羊的价值不是由它自已直接表现出来，而是借助于另一种商品谷物相对的表现出来，因此它只是处于相对价值形态。相反，谷物不表现自已的价值，而只是充当另一种商品，即充当绵羊的价值的表现材料，证明另一种商品具有和自己相等的价值，因此，它成了等价物，或者说，它处在等价形式上。绵羊和谷物之间的这种关系，可以通过糖和码之间的关系来理解。糖具有重量这种属性，但糖的重量不能从糖本身得到表现，而只能由具有同样属性的码相对表现出来。谷物在价值形式中所起的作用，和计秤重量中码所起的作用类似。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是相互依赖、互为条件，而又互相排斥、互相独立的，二者之间既对立又统一。它们互相依赖和互为条件，是因为绵羊如果离开了谷物，就不能表现自已的价值；同样地，谷物如果离开了绵羊，也就不能成为价值的表现材料。换句话说，绵羊只有借助于谷物，才能处于相对价值形式；谷物也只有依靠绵羊，才能成为等价物。它们文互相排斥和互相对立，这是因为在同一价值表现中，同一商品不能既处于相对价值形式上又同时处在等价形式上。如果绵羊既是相对价值形式，又是等价形式，那么等式就会变成：1只绵羊=1只绵羊但在这种情况下，它就不再是价值表现了，而只不过表示1只绵羊就是1只绵羊而已。同样，谷物既然作为等价物，它就不能同时再表现自已的价值，即不能再处于相对价值形式上，除非把等式倒转过来，谷物才能表现自己的价值。但如果这样，谷物就不再是等价物而是绵羊成为等价物了。以上分析了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之间的相互关系。下面对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分别加以考察。先来考察相对价值形式。处在相对价值形式的绵羊必须借助于和自已不同的商品谷物才能把自己的价值表现出来。那么，为什么种类不同的两种商品，却能够在数量上相比较并按照一定的比例相交换呢？量的比较必须以质的相同为先决条件。在绵羊和谷物这两种商品中间，存在着共同的质，可以还原为共同的单位。这种共同的质和共同的单位就是它们的价值。绵羊和谷物都是劳动产品，在它们中间都凝结了抽象的一般人类劳动，都具有价值。如果没有这种共同的质，它们就不能在量上互相比较，不能发生交换关系。所以，绵羊和谷物的关系，本质上是一种价值关系。在这种价值关系中，绵羊的价值是怎样表现出来的呢？等价形式具有以下三个特点：第一，使用价值成为价值的表现形式。在上列简单价值形式中，等价形式谷物本是一种使用价值，它可以充饥。但是在这个等式中，就它和绵羊的关系来说，它是绵羊价值的表现材料。绵羊的价值原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现在通过这种可以充饥的谷物表现出来了。所以谷物的使用价值就成为绵羊的价值的表现形式。第二，具体劳动成为抽象劳动的表现形式。在上列简单价值形式中，等价形式谷物是农业劳动者花费的一定的具体劳动的产物，但在它和绵羊相交换时，却由它证明了在绵羊中凝结有人类一般劳动即抽象劳动，否则绵羊是不可能与它交换的。所以，生产谷物的具体劳动就成为绵羊中所包含的抽象劳动的表现形式。第三，私人劳动成为社会劳动的表现形式。在上列简单价值形式中，等价形式谷物本来是谷物生产者私人劳动的产物，但是，由于绵羊能和谷物相交换，从而证明了生产绵羊

1 只绵羊＝25 公斤谷物 在这个等式中，绵羊和谷物这两种商品所起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绵羊起着主动的作 用，它把自己的价值通过谷物表现出来；谷物则起着被动的作用，它只是绵羊价值的表现 材料。在这里，因为绵羊的价值不是由它自己直接表现出来，而是借助于另一种商品谷物 相对的表现出来，因此它只是处于相对价值形态。相反，谷物不表现自己的价值，而只是 充当另一种商品，即充当绵羊的价值的表现材料，证明另一种商品具有和自己相等的价值， 因此，它成了等价物，或者说，它处在等价形式上。绵羊和谷物之间的这种关系，可以通 过糖和砝码之间的关系来理解。糖具有重量这种属性，但糖的重量不能从糖本身得到表现， 而只能由具有同样属性的砝码相对表现出来。谷物在价值形式中所起的作用，和计秤重量 中砝码所起的作用类似。 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是相互依赖、互为条件，而又互相排斥、互相独立的，二者 之间既对立又统一。它们互相依赖和互为条件，是因为绵羊如果离开了谷物，就不能表现 自己的价值；同样地，谷物如果离开了绵羊，也就不能成为价值的表现材料。换句话说， 绵羊只有借助于谷物，才能处于相对价值形式；谷物也只有依靠绵羊，才能成为等价物。 它们又互相排斥和互相对立，这是因为在同一价值表现中，同一商品不能既处于相对价值 形式上又同时处在等价形式上。如果绵羊既是相对价值形式，又是等价形式，那么等式就 会变成： 1 只绵羊＝1 只绵羊 但在这种情况下，它就不再是价值表现了，而只不过表示 1 只绵羊就是 1 只绵羊而已。同 样，谷物既然作为等价物，它就不能同时再表现自己的价值，即不能再处于相对价值形式 上，除非把等式倒转过来，谷物才能表现自己的价值。但如果这样，谷物就不再是等价物， 而是绵羊成为等价物了。 以上分析了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之间的相互关系。下面对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 式分别加以考察。 先来考察相对价值形式。处在相对价值形式的绵羊必须借助于和自己不同的商品谷物 才能把自己的价值表现出来。那么，为什么种类不同的两种商品，却能够在数量上相比较， 并按照一定的比例相交换呢？量的比较必须以质的相同为先决条件。在绵羊和谷物这两种 商品中间，存在着共同的质，可以还原为共同的单位。这种共同的质和共同的单位就是它 们的价值。绵羊和谷物都是劳动产品，在它们中间都凝结了抽象的一般人类劳动，都具有 价值。如果没有这种共同的质，它们就不能在量上互相比较，不能发生交换关系。所以， 绵羊和谷物的关系，本质上是一种价值关系。 在这种价值关系中，绵羊的价值是怎样表现出来的呢？ 等价形式具有以下三个特点： 第一，使用价值成为价值的表现形式。在上列简单价值形式中，等价形式谷物本是一 种使用价值，它可以充饥。但是在这个等式中，就它和绵羊的关系来说，它是绵羊价值的 表现材料。绵羊的价值原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现在通过这种可以充饥的谷物表现出来了。 所以谷物的使用价值就成为绵羊的价值的表现形式。 第二，具体劳动成为抽象劳动的表现形式。在上列简单价值形式中，等价形式谷物是 农业劳动者花费的一定的具体劳动的产物，但在它和绵羊相交换时，却由它证明了在绵羊 中凝结有人类一般劳动即抽象劳动，否则绵羊是不可能与它交换的。所以，生产谷物的具 体劳动就成为绵羊中所包含的抽象劳动的表现形式。 第三，私人劳动成为社会劳动的表现形式。在上列简单价值形式中，等价形式谷物本 来是谷物生产者私人劳动的产物，但是，由于绵羊能和谷物相交换，从而证明了生产绵羊

的劳动具有社会性。所以，生产谷物的私人劳动就成为绵羊中所包含的社会劳动的表现形式。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是互相依存、互为条件的，同时二者又是互相排斥的。在1只绵羊一25公斤谷物的等式中，等式两端是互等的，因而二者的地位似乎也是一样的，但从价值关系来看则不然。在这个等式当中，一种商品不能既是相对价值形式，文是等价形式。当绵羊是相对价值形式时，谷物就只能是表现绵羊价值的等价形式。如果把等式颠倒过来成为：25公斤谷物=1只绵羊，那么谷物就是相对价值形式，绵羊就是等价形式。二者的地位一经等式重新固定下来，也是相互排厅的。处于相对价值形式的绵羊，不仅要表现自己的价值，而且要表现自已价值的数量。例如，1只绵羊=25公斤谷物，就是说，1只绵羊值25公斤谷物。绵羊和谷物在数量上的对等关系，表明这两个商品量耗费了同样多的劳动或等量的劳动时间。两种商品在数量上的对等关系，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劳动生产率的变化以及相应的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变化，商品的价值量也会发生变化。由于两种商品价值量变动的方向和程度不同，因而两种商品在数量上的对比关系会发生多种情况的变化。在简单价值形式中，商品内部所包含的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矛盾以及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表现在两个商品之间的关系上。处于相对价值形式上的商品，只表现为使用价值，表现为具体劳动和私人劳动的产物，而它的价值、抽象劳动和社会劳动则在作为等价形式的商品上表现出来。所以，作为等价形式的商品就被当作是价值、抽象劳动和社会劳动的表现。可见，在简单价值形式下，商品的内在矛盾就转化为外部对立即两种商品之间的对立了。（二）扩大的价值形式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特别是当原始社会出现了人类第一次社会大分工即畜牧业和农业的分工以后，不同部落需要交换的东西就多起来了，商品交换的范围也扩大了，于是就出现了扩大的价值形式。其公式是：←25公斤谷物1把斧头一只绵羊7米麻布=6分黄金.在这里，一个商品的价值已经不是偶然地表现在另一种商品上，而是一般性地表现在其他一系列商品上。绵羊不仅以一件特定物品表现自已的价值，而且以斧头、麻布等其它商品作为表现自己价值的材料。同时，由于交换已经不是偶然地而是经常的事情，各种商品的交换比例也就同它们各自的价值大体相适应了。扩大的价值形态使得商品价值第一次表现为无差别的人类劳动的凝结。但是，扩大的价值形式仍然是有缺点的，主要表现在：就某商品而言，它与其它商品有着相同的质，但就全体商品来说，它们的价值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表现。任一商品的价值都是一个无穷特殊物的序列，而且每一个这样的序列又不是相同的，它们还没有一个为大家所公认的等价形态。如绵羊的所有者想交换登头，而签头的所有者不愿要绵羊却想要麻布。这样，绵羊所有者的交换目的就难以实现。显然，这种价值形式不能适应商品交换进一步发展的需要，扩大价值形态的缺点，也必然会随着交换的发展而日益显著。可见，扩大的价值形态，是商品价值的相对表现，它依然是不完全、不充分的。（三）一般价值形式既然某一种商品可以同别的商品进行交换，可以把价值体现在一系列商品上，那么反

的劳动具有社会性。所以，生产谷物的私人劳动就成为绵羊中所包含的社会劳动的表现形 式。 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是互相依存、互为条件的，同时二者又是互相排斥的。在 1 只绵羊＝25 公斤谷物的等式中，等式两端是互等的，因而二者的地位似乎也是一样的，但 从价值关系来看则不然。在这个等式当中，一种商品不能既是相对价值形式，又是等价形 式。当绵羊是相对价值形式时，谷物就只能是表现绵羊价值的等价形式。如果把等式颠倒 过来成为：25 公斤谷物＝1 只绵羊，那么谷物就是相对价值形式，绵羊就是等价形式。二 者的地位一经等式重新固定下来，也是相互排斥的。 处于相对价值形式的绵羊，不仅要表现自己的价值，而且要表现自己价值的数量。例 如，1 只绵羊＝25 公斤谷物，就是说，1 只绵羊值 25 公斤谷物。绵羊和谷物在数量上的对 等关系，表明这两个商品量耗费了同样多的劳动或等量的劳动时间。两种商品在数量上的 对等关系，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劳动生产率的变化以及相应的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 时间的变化，商品的价值量也会发生变化。由于两种商品价值量变动的方向和程度不同， 因而两种商品在数量上的对比关系会发生多种情况的变化。 在简单价值形式中，商品内部所包含的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 的矛盾以及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表现在两个商品之间的关系上。处于相对价值形 式上的商品，只表现为使用价值，表现为具体劳动和私人劳动的产物，而它的价值、抽象 劳动和社会劳动则在作为等价形式的商品上表现出来。所以，作为等价形式的商品就被当 作是价值、抽象劳动和社会劳动的表现。可见，在简单价值形式下，商品的内在矛盾就转 化为外部对立即两种商品之间的对立了。 （二）扩大的价值形式 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特别是当原始社会出现了人类第一次社会大分工即畜牧业和 农业的分工以后，不同部落需要交换的东西就多起来了，商品交换的范围也扩大了，于是 就出现了扩大的价值形式。其公式是： ＝25 公斤谷物 ＝1 把斧头 一只绵羊 ＝7 米麻布 ＝6 分黄金 ＝. 在这里，一个商品的价值已经不是偶然地表现在另一种商品上，而是一般性地表现在 其他一系列商品上。绵羊不仅以一件特定物品表现自己的价值，而且以斧头、麻布等其它 商品作为表现自己价值的材料。同时，由于交换已经不是偶然地而是经常的事情，各种商 品的交换比例也就同它们各自的价值大体相适应了。扩大的价值形态使得商品价值第一次 表现为无差别的人类劳动的凝结。 但是，扩大的价值形式仍然是有缺点的，主要表现在：就某商品而言，它与其它商品 有着相同的质，但就全体商品来说，它们的价值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表现。任一商品的价值 都是一个无穷特殊物的序列，而且每一个这样的序列又不是相同的，它们还没有一个为大 家所公认的等价形态。如绵羊的所有者想交换斧头，而斧头的所有者不愿要绵羊却想要麻 布。这样，绵羊所有者的交换目的就难以实现。显然，这种价值形式不能适应商品交换进 一步发展的需要，扩大价值形态的缺点，也必然会随着交换的发展而日益显著。可见，扩 大的价值形态，是商品价值的相对表现，它依然是不完全、不充分的。 （三）一般价值形式 既然某一种商品可以同别的商品进行交换，可以把价值体现在一系列商品上，那么反

过来，许多商品也可以和同一件商品进行交换，令其价值体现在这同一件商品上面。因而随着交换的进一步发展，要求能够出现一种商品来媒介各种商品的相互交换，从而使各种不同商品的价值都可以由一种商品来表现。这样，就可以解决扩大价值形式下商品交换的困难，于是就出现了一般价值形式，其公式是：25公斤谷物=1把斧头=7米麻布=71只绵羊6分黄金=用来表现其它一切商品价值的商品，就称一般等价物。在上列公式中，由于各种商品都直接和绵羊相交换，绵羊就成了一般等价物。不管哪种商品只要首先换成了绵羊，就可以用绵羊换回自己已所需要的东西，于是商品价值获得了统一的表现形式，因此称为一般价值形式。扩大价值形式发展到一般价值形式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商品交换的问题。在扩大价值形式下，各种特殊的等价形式如谷物、斧头、麻布等，它们之间没有等价关系，而在一般价值形式下，各种相对价值形式如谷物、斧头、麻布等，都通过同一商品绵羊来反映自已的价值量，因而它们之间可以互相对等，互相表现为交换价值。同时，在一般价值形式下，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商品从其他商品中分离出来，变成社会劳动的唯一体现者，因而商品价值的无差别的社会性质就得到了更充分的体现。一般价值形态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克服了扩大价值形态的缺点，因而促进了交换的发展。不过，一般价值形态上的一般等价物并没有完全固定在一种商品上。一个时期以牲畜来充当，过一个时期又是由毛皮来充当等价物。一般等价物的这种不固定性，阻碍了各地区之间商品的交换。要满足人类日益增长的生活需要，必须要求更高的价值形式。（四）货币价值形式在人类历史上出现了第二次社会大分工即手工业和农业的分工以后，就有了专门为交换而进行的商品生产，商品交换的范围也随着进一步扩大了，这就要求起一般等价物作用的商品能够固定在一种商品上。因为在一般价值形式下的一般等价物，在不同地区、不同时期或由于习惯不一样而由不同的商品承担，这种状况不利于商品交换的进一步发展。为适应解决这一矛盾的客观需要，就出现了货币价值形式。其公式是：25公斤谷物=7米麻布=1把斧头=6分黄金1只绵羊=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到，货币是从交换发展的历史过程中自发产生的，是商品内在矛盾发展的结果。货币不是人们协商的产物，而是价值形态长期发展的结果。货币之所以能起到一般等价物的作用，是因为它本身也是商品，也具有价值：它和一般普通商品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能够充当一般等价物的商品。至于为什么黄金会充当货币的材料，并不是因为黄金有什么神秘的属性。在人类历史上，牲畜、贝壳、布匹、金属器具等都曾充当过货币，只是由于商品经济的进一步发展，货币才固定地由金和银这些贵金属来担当。其之所以会固定在白银和黄金上面，是因为这些贵金属具有同质性、易分割、体积小、价值大等自然属性，使其适于执行货币的作用。当金、银固定充当一般等价物时，就过渡到了货币价值形式。马克思说：“金银天然不是货

过来，许多商品也可以和同一件商品进行交换，令其价值体现在这同一件商品上面。因而 随着交换的进一步发展，要求能够出现一种商品来媒介各种商品的相互交换，从而使各种 不同商品的价值都可以由一种商品来表现。这样，就可以解决扩大价值形式下商品交换的 困难，于是就出现了一般价值形式，其公式是： 25 公斤谷物= 1 把斧头＝ 7 米麻布＝ 1 只绵羊 6 分黄金＝ .＝ 用来表现其它一切商品价值的商品，就称一般等价物。在上列公式中，由于各种商品 都直接和绵羊相交换，绵羊就成了一般等价物。不管哪种商品只要首先换成了绵羊，就可 以用绵羊换回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于是商品价值获得了统一的表现形式，因此称为一般价 值形式。 扩大价值形式发展到一般价值形式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商品交换的问题。在扩大价值形 式下，各种特殊的等价形式如谷物、斧头、麻布等，它们之间没有等价关系，而在一般价 值形式下，各种相对价值形式如谷物、斧头、麻布等，都通过同一商品绵羊来反映自己的 价值量，因而它们之间可以互相对等，互相表现为交换价值。同时，在一般价值形式下， 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商品从其他商品中分离出来，变成社会劳动的唯一体现者，因而商品价 值的无差别的社会性质就得到了更充分的体现。 一般价值形态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克服了扩大价值形态的缺点，因而促进了交换的 发展。不过，一般价值形态上的一般等价物并没有完全固定在一种商品上。一个时期以牲 畜来充当，过一个时期又是由毛皮来充当等价物。一般等价物的这种不固定性，阻碍了各 地区之间商品的交换。要满足人类日益增长的生活需要，必须要求更高的价值形式。 （四）货币价值形式 在人类历史上出现了第二次社会大分工即手工业和农业的分工以后，就有了专门为交换 而进行的商品生产，商品交换的范围也随着进一步扩大了，这就要求起一般等价物作用的 商品能够固定在一种商品上。因为在一般价值形式下的一般等价物，在不同地区、不同时 期或由于习惯不一样而由不同的商品承担，这种状况不利于商品交换的进一步发展。为适 应解决这一矛盾的客观需要，就出现了货币价值形式。其公式是： 25 公斤谷物＝ 7 米麻布＝ 1 把斧头＝ 6 分黄金 1 只绵羊＝ .＝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到，货币是从交换发展的历史过程中自发产生的，是商品内在矛 盾发展的结果。货币不是人们协商的产物，而是价值形态长期发展的结果。货币之所以能 起到一般等价物的作用，是因为它本身也是商品，也具有价值；它和一般普通商品的不同 之处在于，它是能够充当一般等价物的商品。 至于为什么黄金会充当货币的材料，并不是因为黄金有什么神秘的属性。在人类历史 上，牲畜、贝壳、布匹、金属器具等都曾充当过货币，只是由于商品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货币才固定地由金和银这些贵金属来担当。其之所以会固定在白银和黄金上面，是因为这 些贵金属具有同质性、易分割、体积小、价值大等自然属性，使其适于执行货币的作用。 当金、银固定充当一般等价物时，就过渡到了货币价值形式。马克思说：“金银天然不是货

币，货币天然是金银。”这是因为金和银是自然界早已存在的东西，而货币是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所以金银不可能天然就是货币；但由于金和银具有质地均匀、便于分割等自然属性，使它们天然具有充当货币材料的优点，所以货币天然是金银。二、货币的本质和职能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到，货币是在商品经济的交换发展过程中自发产生的，它是商品内在矛盾运动的结果。起初，在偶然的交换行为中，充当货币材料的黄金以普通商品作为交换媒介；然后，又和其它商品一起充当一般等价物；最后固定地执行一般等价物地职能，并转化为货币。货币的本质就是固定地起一般等价物作用的商品。它体现了商品经济条件下人们之间的相互关系。货币价值形式的出现，并没有解决商品经济的内在矛盾，反而使矛盾进一步展开了。整个商品世界分化成两极：一极是代表各种使用价值的具体商品，一极是代表交换价值的货币。从而，商品经济的内在矛盾，即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转化为了商品和货币的对立了。货币出现以后，商品生产者只有将商品换成货币才能实现其价值，具体劳动只有通过货币才能转化为抽象劳动，私人劳动也只有通过货币才能取得社会劳动的形态。商品不能换作货币，生产就会受到严重影响。资本主义社会频繁的经济危机，就是这一矛盾尖锐的表现。货币的本质体现在它的职能上。货币的职能是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而逐渐完备起来的。在发达的商品经济中，货币具有以下五种职能。（一）价值尺度货币作为衡量和计算一切商品价值量的尺度，就是价值尺度的职能。货币执行这一职能，就是以自已为尺度，来表现和衡量其它一切商品的价值。货币之所以能够用来衡量一切商品的价值，是因为它本身也有价值：如果本身没有价值，就无法衡量别的商品的价值。正如可以衡量其他一切物品长度的尺子，其本身也必须具有一定的长度一样。马克思说：“货币作为价值尺度，是商品内在的价值尺度即劳动时间的必然表现形态。”4千万不能忽略，各种商品的价值所以能够比较，并不是因为有了货币这一形式，而是因为它们本身都是一定量劳动的物化，具有相同的质。商品的价值本来是应该由凝结在商品中的价值量来测量的。凝结的劳动时间越多，商品价值量越大。因此，劳动时间是商品内在的价值尺度，而货币不过是商品的外在的价值尺度，货币充当价值尺度可以是观念上的，也就是说要衡量某一商品的价值，并不需要把现实的货币拿出来比较，只要写出或说出值多少货币就可以了。但观念衡量的价值，绝不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地制定商品价格，它是以人们在现实交换中支付的实在的货币为依据的。价格是商品价值的货币表现。但是，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是其它各种商品价值比较和计量的基础，它本身也必须以固定的计量单位作为标准，以白银作为货币，就需要把白银划作两、钱、分等计量单位。这种包含一定金属重量的标准的货币单位，就叫做价格标准，即用以计量商品价格的标准。货币有了价格标准这一基础，才能更好地发挥价值尺度的作用。货币作为价格标准所起的作用和价值尺度是不同的，作为价值尺度，它是人类劳动的社会化身，用以衡量商品的价值，使之表现为价格：作为价格标准，是规定贵金属重量的技术标准，是用来衡量和计算货币金属本身的数量的。二者又是统一的，价格标准的规定是为了使货币能够更准确地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二）流通手段货币作为价值尺度，能在观念上表现商品价值，但并不实现商品价值。商品价值只有通过流通才能实现。货币作为买卖商品的手段来使用，就是流通手段的职能。货币作为流4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第72页

币，货币天然是金银。”这是因为金和银是自然界早已存在的东西，而货币是商品经济发展 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所以金银不可能天然就是货币；但由于金和银具有质地均匀、便于分 割等自然属性，使它们天然具有充当货币材料的优点，所以货币天然是金银。 二、货币的本质和职能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到，货币是在商品经济的交换发展过程中自发产生的，它是商品内 在矛盾运动的结果。起初，在偶然的交换行为中，充当货币材料的黄金以普通商品作为交 换媒介；然后，又和其它商品一起充当一般等价物；最后固定地执行一般等价物地职能， 并转化为货币。货币的本质就是固定地起一般等价物作用的商品。它体现了商品经济条件 下人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货币价值形式的出现，并没有解决商品经济的内在矛盾，反而使矛盾进一步展开了。 整个商品世界分化成两极：一极是代表各种使用价值的具体商品，一极是代表交换价值的 货币。从而，商品经济的内在矛盾，即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转化为了商品和货币的对 立了。货币出现以后，商品生产者只有将商品换成货币才能实现其价值，具体劳动只有通 过货币才能转化为抽象劳动，私人劳动也只有通过货币才能取得社会劳动的形态。商品不 能换作货币，生产就会受到严重影响。资本主义社会频繁的经济危机，就是这一矛盾尖锐 的表现。 货币的本质体现在它的职能上。货币的职能是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而逐渐完备起来的。 在发达的商品经济中，货币具有以下五种职能。 （一）价值尺度 货币作为衡量和计算一切商品价值量的尺度，就是价值尺度的职能。货币执行这一职 能，就是以自己为尺度，来表现和衡量其它一切商品的价值。货币之所以能够用来衡量一 切商品的价值，是因为它本身也有价值；如果本身没有价值，就无法衡量别的商品的价值。 正如可以衡量其他一切物品长度的尺子，其本身也必须具有一定的长度一样。 马克思说：“货币作为价值尺度，是商品内在的价值尺度即劳动时间的必然表现形态。” 4千万不能忽略，各种商品的价值所以能够比较，并不是因为有了货币这一形式，而是因为 它们本身都是一定量劳动的物化，具有相同的质。商品的价值本来是应该由凝结在商品中 的价值量来测量的。凝结的劳动时间越多，商品价值量越大。因此，劳动时间是商品内在 的价值尺度，而货币不过是商品的外在的价值尺度。 货币充当价值尺度可以是观念上的，也就是说要衡量某一商品的价值，并不需要把现 实的货币拿出来比较，只要写出或说出值多少货币就可以了。但观念衡量的价值，绝不意 味着可以随心所欲地制定商品价格，它是以人们在现实交换中支付的实在的货币为依据的。 价格是商品价值的货币表现。但是，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是其它各种商品价值比较 和计量的基础，它本身也必须以固定的计量单位作为标准，以白银作为货币，就需要把白 银划作两、钱、分等计量单位。这种包含一定金属重量的标准的货币单位，就叫做价格标 准，即用以计量商品价格的标准。货币有了价格标准这一基础，才能更好地发挥价值尺度 的作用。货币作为价格标准所起的作用和价值尺度是不同的，作为价值尺度，它是人类劳 动的社会化身，用以衡量商品的价值，使之表现为价格；作为价格标准，是规定贵金属重 量的技术标准，是用来衡量和计算货币金属本身的数量的。二者又是统一的，价格标准的 规定是为了使货币能够更准确地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 （二）流通手段 货币作为价值尺度，能在观念上表现商品价值，但并不实现商品价值。商品价值只有 通过流通才能实现。货币作为买卖商品的手段来使用，就是流通手段的职能。货币作为流 4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人民出版社 1963 年版，第 72 页